公司每年都要组织外出旅游休假,今年的方向是厦门和西安,曾因在厦门当兵,当然今年选择西安。
这次有幸攀登五岳之一华山,使我难以忘却。
那天晚上,我们来到华山脚下,刚在旅社安顿好,就见外面狂风大作,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,不免心生遗憾,心想这登山之旅将要被这雨给砸了。导游催我们抓紧休息,深夜十二点准时叫醒我们。我才躺了一会就被叫醒了,一看表,准十二点,我们胡乱扒拉着旅社为我们准备的稀粥和馒头,就带上水和手电上路了。经过雨水洗涤的空气特别清新,路已被风吹干,月亮挂在山顶,把路照的透亮。虽背着手电,却用不着。这是一段坡度大但还算好走的路,男女并进,有说有笑,只是冒出的汗将衬衫浸湿了,始终未干。约一个小时后,我们开始攀登一格格台阶,原先的说笑声没了,只听见相互关照、提醒脚下留神的吆喝。随着台阶的上伸,嘘嘘的喘息声不断。华山以峰险闻名,千尺幢、百尺峡陡峭狭窄,仅容一人攀索而行,真乃一夫当关,千夫难过。越往上,中途休息的次数就越多。当地群众在一些稍平坦的路上置些躺椅、板凳侍人休息并以售稀粥、馒头和各式饮料糕点营生,确也使登山者以片刻休息、补充体力。最先迎接登山客的是华山北峰。虽可观日出,但不满足的人们又沿着山壁走向天梯,在近似垂直的山体上,双手抓住铁索脚踩一格格石阶又开始新的攀登。从北峰到中峰还有一段很长的路崎岖难行。当我们行至中峰,天边已微白,那是日出的东方,我立即展开相机,不一会红霞渐渐退去,在白色迷茫中一弯红线出现,很快成了半圆,忽的跳出地平线,成为一轮闪闪发光的红日。观日出是短暂的。随着太阳的升起,那深埋在夜色中的世界发生了突变,那山峰如刀劈斧砍,山势险峻,气度磅礴,再看那攀登过的山路,竟是在山脊上凿出的小道,这才意识到自己曾在夜色中作出了“壮举”。
1994.6